Monthly Archives: February 2006

最近大家都好吗?

因为好奇,linklinklink:看到了传说中的神仙姐姐,不漂亮;看到了王屹芝拿的什么什么奖,离我好远;没有看到她男友的长相。   接着link,link到一个最近更新都在2005年的blog,咕咕开的,当年他们的高二6班。   我跟他们班的人有缘分吧,shio是他们班的,小琳是他们班的,FQY是他们班。   现在呢,有人在北京悠哉游哉,有人在北京叱咤风云,有人在中大忙忙碌碌,有人在Melbourne心忧学习,还有很多呢,咕咕在浙大,panda在中大吧。   明年这个时候的我们,傻冒的同桌,周咚咚,后面那俩哥们,一大帮不知怎样聚到一块的奇奇怪怪的人,会怎样了呢?只用”各奔东西“可以形容吗?   还有我本来的朋友们,青山们。Lan明年这个时候应该到英国去了,院长大概还在师大,烧饼不知道会怎样,还有Linger,她还会继续喜欢那个垃圾佬吗?   我实在文采缺缺,不知道怎样表达自己的心情。   始终有益维他奶! Advertise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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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雀与飞鹰

孔雀与飞鹰<双声道> Soler/Dino Acconci   周耀辉   微风扑鼻 在记忆中等你微雨撒地 在市中心想你 怀念我们 愉快地 留下花的细腻原谅我们 自信地 不讲再会如散开也很美就似孔雀的尾 微风扑鼻 在记忆中等你 微雨撒地 但最想的 是你在这地   犹像太阳 掠过此刻的一片雪地 回味我们 任性地 留下诗的意味 如散开也很美 就似孔雀的尾   微风扑鼻 在记忆中等你 微雨撒地 见飞鹰 正高飞 我想起 是你在某地   若日落万里 落在谁的眼眉 方知几多距离 都可以一起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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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前的札记

          明天开学了,作业大概做了1%,没有夸张。           今年过年玩得很爽。全家老小全到谷围新邨去了。我很痛恨大学城拆我祖屋迁我祖坟,毁了我小时候两大节日的特别节目:过年到昌华市(大概是一个墟的意思)喝茶,收一两封一块钱的利市,在太婆屋前的石凳上和灏仔玩一种可以在地上写字的烟花棒;清明的时候姓崔的就可以上山“拜太公”,边啃着青蔗边爬山,然后找坟头,除草,烧炮仗,拜拜。不过因为大学城这一政绩工程的兴建,小谷围岛上的居民就都迁到大谷围岛去了。连带就把一些风俗习惯都带过来了。            我挺喜欢去逛逛谷围新邨的市场。虽然很小,又很脏,不过经常会有有趣的事情。那边的人通常都是原来几条村的人,都操一口和我奶奶一样的粤语,说话很随便,没有什么礼貌不礼貌的。           在谷围呆了4天,炮仗声都是从我睡醒一直响到睡着的。每天晚上中心公园那边好像是白鹅谭的烟花汇演一样,热闹非凡。我们家也烧了不少炮仗,为环境的恶化出了一分力。年初三早上,居然还有个什么拳会的醒狮队来拜年,家家户户都扎起颗生菜球,准备好几封利市。我们家也凑凑热闹,看人家已经来到附近,就连忙拿个盆,放着生菜,绑上两包“红双喜”和一封红包。舞狮的人都很年轻,也挺帅气。舞得确实不怎么好,胜在够彩头。叔叔包了一百大元利市,由此可见,他们一整天下来劳动所得也不薄。            开学了,回去可能要转科。心情很复杂。我喜欢历史,但我真的很渴望到北京念书。两天来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说了三四次,虽是不同的人,但也累。我的理想能否实现,确实取决于我自己。今年的我很旺,属兔的人有什么星和什么星照着,全年桃花暴旺,就是所有东西都很旺(桃花旺不只那一个意思);巨蟹座的人今年也暴旺,功成名就事事顺利。两样加在一起,就是我了。真的这么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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