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December 2008

原来HF校庆120年《新快报》有专刊N版!

既然我都买了讲中大学生会主席直选那期《南方周末》,真的很应该买这份看看。不管我有觉得120这三个数字有多好笑,不管HF对在中大念书的我们多么不以为然,it’s an event. HF校方这次做得十分漂亮。“华附”二字仅仅是一所学校么?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是我安身立命的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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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缘惜别“蛇窦” 我诅咒个业主!

「 蛇 竇 」 樂 香 園 今 日 最 後 召 集 有 60 年 歷 史 的 「 中 環 蛇 竇 」 樂 香 園 咖 啡 室 , 因 業 主 大 幅 加 租 ,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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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夜有什么节目啊?”“无。为什么会有?”

13岁,还住在广州首批高层私人住宅片区。平安夜,在电梯里,一位给人感觉十分好的女子,一口标准台湾腔问: “平安夜不出去玩吗?” “不啊,在家。”我答得理所当然。 “年轻人就是应该出去玩嘛,这个时候!”她绽开满脸的笑容,迈出了电梯门。 昨天,QQ弹出的对话框: 藏Asterisk 23:52:20你明晚有什么打算? 崔维维 23:53:09看有没人吃火锅 崔维维 23:53:16看一下你走秀 藏Asterisk 23:55:08你不去教堂凑热闹啊崔维维 23:55:17为什么要去啊 藏Asterisk 23:55:23嗯,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非常粗糙看仪式呗崔维维 23:55:27车 今天接着越洋长途:"How do you spend your Christmas?"这个问题他重复问了好几天了,他想确定我和其他男人的活动么? “Nothing. Christmas is not my time, you know." 圣诞节、情人节、元旦好像我都没有怎么理会。有情人的时候好像也忽略了情人节。大一元旦和大佬在图书馆共对直至关门(真是回忆啊,现在肯定会被打了)。记得某年hf一位师姐or师兄还很可爱地在饭堂公告栏贴出自制的《抵制圣诞》宣传单张。舶来品节日对我而言淡而无味。根据某些伟大不著名的人类学家所讲,节日的功能是一年农业忙碌之后的各方面调整,人际网络的强化,权力的洗牌,财富的交换,儿童的社会教育,也是补给营养的时候(哪个大节日不是大吃大喝的)。圣诞节这类型宗教节日意义当然自有特殊之处。我信佛陀,都未曾庆祝他生辰,何况我不信耶稣。圣诞节最吸引我的应该是圣诞老人和他被礼物盒子撑得有棱有角的红布袋。 所以我送自己一份期待已久的大礼:黎坚惠《时装时刻1987-2007》 节日对我而言是与家人团聚分享的时候,朋友相聚,何须节日?还是当代的中国新一代,需要各种理由来发挥爱情的创造力,显现友情的持久性?有借口的节日狂欢过后,深深的失落感袭来。正是令我避之则吉的原因。不如一人独酌,读本好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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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est la Vie!

最好的朋友通常都不时常常能见的。昨日坐在回转寿司台上,我对从东京归来的周东说:“我现在发现,我的朋友逐渐走向各自的怪生活了。”我有朋友有着顶级AV般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说起社会结构逻辑思维1234能唬倒一片四眼男。我有朋友23岁准备考宗教人类学博士,说起墙上贴着的《樱兰高校男公关部》的海报手舞足蹈,强烈推荐我去看《纯情罗曼史》。而且这是一个他。我有着甜甜蜜蜜与他年长五年的博士女友共度小日子的朋友,也有为了小半年的性别认同缺失女友小小地烦恼的朋友。我有迄今为止异性朋友中只有我一个没有走向暧昧关系但从来没有拍过拖的好兄弟,也有单纯地很只想和honey营建温馨小家庭的好姊妹。有朋友像传教士一样可以令周围人相信最不可能的事是可能的;同时有朋友仔一个星期不和人说一句话走不出自我划定的圈圈。 而且,这只是我的一些朋友。 在晚上的北门广场,会看到岁月刻下的鱼尾纹丝毫不影响中年大叔大妈的舞动热力。一位蹬着高跟的大妈滑着三步婀娜多姿,跳起chacha可以极速旋转反转再反转。围观的人再多,注视的目光再炽烈,也不过是增添他们心中随着翩翩起舞而升起的愉悦。 每晚10点30许,120楼下,对对爱侣缠绵不休。女生站在一级台阶上,双手圈着男生的脖子。男孩子或许戴着眼镜,将自己的头埋进女孩子长长的乌发中。 不过,这只是我能看到的一部分生活。 生活之丰富,在于万万千种可能性。生活之令人捶胸顿足,也在于在万万千种可能性中,你只能取一瓢。 C’est la Vie. 祝各位活得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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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Mde 翻译真不是人干的!

某种程度上,我比较喜欢考试。限定的范围,人类学系的老师不能无法无天。以下是被算进期末分数的一份翻译的一部分内容: Concentric Idols and Fractal Personhood to exhibit the animation of the ido through the congruence between the external relational context within which the idol is set, and the internal nexus of relations between the mind and the body(as a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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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常:无伤别离

菲猎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我获悉他越洋归来的消息。适才一通电话,我才确认这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活宝真的回来了。在save new number的时候, 看到了Dhammadipa,这个两个月来我几乎每天拨打三四次的contact。 我属于没本心的人。除了临时抱佛脚,我是一个缺乏信仰的人。结果,我皈依了。皈依法,皈依佛,皈依僧。“信”在佛教里不是相信的意思。     幾乎所有的宗教都是建立在“信”──毋寧說是盲信──上的。但是在佛教裏,重點卻在“見”、知與瞭解上,而不在信(相信)上。巴利文佛典裏有一個字 saddha 梵文作sraddha),一般都譯作“信”或“相信”。但是saddha 不是單純的“信”,而是由確知而生之堅心。只是在通俗佛教以及在經典中的一般用法方面來說, saddha 確含有若干“信”的成份。那是只對佛、法、僧的虔敬而言的。     根據西元四世紀頃的大佛教哲學家無著的說法,信有三種形態:(一)完全而堅定地確信某一事物的存在,(二)見功德生寧靜的喜悅,(三) 欲達成某一目的的深願。﹝注二十一﹞ (『佛陀的啟示』 What The Buddha Taught 羅侯羅.化普樂(Walpola Rahula) 著 顧法嚴 譯) 所以,我皈依了,意味着我接受了佛陀让我自己“来看”的方法,而不是去相信。 事情豁然开朗。 让这个变化产生的人是法曜法师(Ven. Dhammadipa)。这个人首先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一位上上等的好老师,然后才是一位修行高、佛学深厚的出家人。他有着极其挑剔的品味,酷爱丝滑香浓的treasure truffles朱古力,喝到一杯上等大红袍才会啧啧称道。为人幽默略带英式讽刺,精通中英法德日梵巴利语。加上这个高大俊朗的外形,低沉有磁性的嗓音,ZAA师姐言曰“如果他不是出家人我就倒追他了”也着实可以理解。 好吧,能和这样一位高人结下这段情谊,我不由得相信,前世我定是做了可观的好事,或是双亲积德甚厚,乃至于我今世所做之恶仍未覆灭我的福报。 因为这位老师,因为佛陀的教导,我甚至可以看见自己生命的轨迹在转弯。法师对我的影响,远胜以往的任何一位贤师。 世事无常,有相识之欢乐定然有离别之苦楚。我见法,我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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