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January 2009

发烧

猴子昨天才从河南的工地上回来。脸晒得红黑红黑的,风刮出了口子。这猴子向来不爱惜自己,自小在澳门长大,估计也从没见识过冻伤为何物。双手冻得紫红紫红地,肿了一圈,手背还结着痂。知道猴子是一个对事情认真到了执着份上的人。到了最后十天,她是拼了命一个人挖土推陶片。这小小的个子,羸弱的身体,到底是怎样在北方的土地上熬过来的。 晚上家里人唤我回家吃饭。饭毕收到猴子求救的短信,说自己好像发烧了。赶紧在家拿上药跑回来,一进门就看到猴子奄奄一息卷在小毛毯里。个子小,搁在门上壁橱的棉被也够不着, 还是我拿下给她盖上。什么东西都没吃,浑身力气都没了,全身在痛。 “喂,还说今晚去看林志玲(《赤壁(下)》)。” “唉,别提了,有力看都没力上。” “你有力都没胆上的啦。” “都不知道搞什么,我今天还打了几个小时球的。” “什么,你痴线的,刚回来还去打乒乓球!” 塞了杯麦片给她喝下,再盯着她吞下百服宁,才稍微安心一下。 “喂,你多喝点水啊,不然等下你烧退不了,今晚要拖你去急诊打针的。” “啊?打针?不要啦,最怕打针……” “那你赶快喝水啦!” 过两个小时再帮她探热看看吧。 猴子怎么从来不记得自己也是一个需要照顾的女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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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论王力宏同学的学术渊源(娱乐兼学术八卦)

从我的同人男师兄处转来 浏览论坛,看到这个比较强的帖子,转贴过来,以飨各位。下面转贴的只是和题目有关系的一点点内容,原来的帖子里还有一些学术八卦,部分内容还颇有学术史的味道,且图文并茂,颇有看头哦。感兴趣的请点击以下链接:http://www.readfree.net/bbs/read.php?tid=4561820题目有点搞笑,演艺巨星王力宏并没有著书立说,更未开宗立派,在学术上当然也就谈不上有什么渊源可言。这儿想讲的是王同学家族跟近世中国学术的一点关系。王同学力宏,1976年5月17日出生在美国纽约;父亲王大中,医生,台湾大学医学系毕业,母亲李明姝,台湾政治大学毕业。单纯从双亲看来,王的学术潜质似乎不是很高;但该同学的歌迷大都知道,他还有一位非常有底气的奶奶。报道说:…王力宏的奶奶非常慈祥,当时王力宏在娱乐圈已有一定的知名度,对此,老人却平静地说:“这没什么,唱歌只是种职业,混口饭而已。”这位气魄超大的奶奶,究竟是什么人?歌迷们有的是探究的热情,只消三两下子,奶奶的真实身份就浮出了水面:许奶奶留芬,北平清华大学九级学生,读经济系。其父为民国知名的海军将领许凤藻(1891无锡—1953台湾),曾有功于武昌首义,并受国父孙中山先生接见题字:“海天一色”。从"九级学生"这一点,可推断出许奶奶应该是1933年入学,清华学校自1928年改制为清华大学, 1929年毕业的为一级,以后逐年类推。(现在的北京清华则按照入学年份称为几字班,如2007年入学就是7字班了。)曾经的清华学生许留芬小姐嫁给了浙江义乌出身的王新明先生,1949年初与转职赴任的许凤藻将军一起离开大陆到了台湾。在台湾,许同学成了许教授——台北商专的会统科主任,著有《会计学原理》、《英汉汉英会计学辞典》等大作。至今该校仍设有"许留芬奖学金"。所以“唱歌只是混口饭”,对于著作等身的奶奶,简直是理当如此。还不止此。奶奶是许将军的长女,她还有一位令弟许倬云(1930无锡—),现任美国匹兹堡大学历史系教授,当今最著名的华人文科学者之一。同时也自1989年起担任CCF基金会(Chiang Ching Kuo Foundation)的美国分部主任。著名的旅美学者陆扬、冀小斌,都曾经受益于这个基金会的奖学金。而许留芬同学远在北平清华大学读书的时候,则是一位热血的革命青年。她参加了蒋南翔同志领导的中国共产党外围组织“社联小组”的女子分舵:在地下工作方面,蒋南翔主动找了原社联小组成员陈落(陈国良)、牛荫冠三人重建秘密社联小组,这是当时清华仅有的一个地下革命组织。不久,蒋南翔与中共河北省委北平市工委的周小舟接上了组织关系,并参加了党领导的秘密组织“中华民族武装自卫会”(原是宋庆龄等发起的,后由于国民党的压迫,已成为秘密组织)。清华大学小组参加者有姚依林(姚克广)、杨述(杨德基)、吴承明、黄诚、杨学诚等,多为十级的同学。“社联”小组逐步扩大,以后又通过孙兰(韦毓梅)在女同学中建立了“社联”小组,参加者有孙兰、许留芬、韦君宜(魏蓁一)、王作民、鲁心贞、李立睿,后来又吸收了纪毓秀、高景芝、陈舜瑶、郭建(郭见恩)、黄葳(戴中扆)、吴瀚、张自清(张厚英)等女同学参加。另有记载说:清华的党组织在两次大逮捕之后遭到破坏,爱国学生运动陷于低潮,一时间白色恐怖笼罩清华园。在这样形势严峻、又与组织失去联系的情况下,蒋南翔临危不惧,继续坚持战斗。他公开出面发起在同学中进行募捐,支援被捕同学,不避风险,和九级同学许留芬一同到东城钱粮胡同,探望当时被视为“要犯”关押在北平宪兵三团的清华同学、共产党员徐高阮和共青团员张宗植。1935年12月,为了抗议日本军队对中国领土的占领,清华大学部分学生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发起了著名的一二九运动。上述蒋南翔、杨述、张宗植、韦君宜(魏蓁一)、徐高阮、许留芬奶奶都是重要的发起者和参与者。上图是清华大学校长办公处通告第八十一号(1933年8月),清华大学第九级新生名单的一页,我们的许奶奶,和杨联陞(著名历史学家,图中的“陛”为“陞”字之误)还是同班同学(清华大学经济系)哦。名字同样划了横线的徐高阮同学,帖子里有详细的介绍,有兴趣者可看原帖。看吧,我们王同学家是不是有点“书香门第”的味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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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你慢慢飞~

虽然这首歌在石牌东安踏、岗顶国美、春运火车、某公厕、珠海3路公交车上的收音机都播过我亦因此觉得严重审丑疲劳,不过,歌词在此借用一下。 莎拉东~轻轻走,慢慢飞,乖乖念书,好好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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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的折腾

这是翻译后感,作业之一 折腾 ——翻译Concentric Idols and Fractal Personhood后感   如果有哪一位老师要狠狠地打击一位本科生追求学术事业的勇气和愿望的话,给这篇翻译他/她做去吧!这是我完成翻译后想到的第一句话。 向来为国内的翻译事业抱打不平。翻译工作的难度和强度从来不亚于首次创作,可惜国内社会甚至术界都没有将翻译当作一个严肃的事业。翻译从业者,尤其是学术翻译,常常入不敷出,似乎这个从来不能作为谋生手段。辛辛苦苦译出一部大部头,即便深知其对国内知识界的价值,仍要担心出版发行。一旦发表,受到销量的压力不在话下,可能总会受到无情批评。更何况译者地位实在不能与作者同日而语。一部译作受到广大读者的喜爱,大家只会竖起大拇指称赞这位作者,却把译者扔在墙角。生存如此恶劣,也难怪国内学术翻译事业常给我一种“千疮百孔”之感。打开一本学术译作,满目都是些一个句子长达三四行,常常要打着灯笼拿着铅笔寻找主谓宾的所在。各种各样新鲜的、看起来似是而非的中文新词,未经传播就贸贸然出现在书中,让人云里雾里不知所云。一位海外专修英国文学的朋友曾经怀疑国内某些出版物是电脑翻译机+人手修饰而成! 啰啰嗦嗦一堆,也只不过表明我对要求甚高的翻译工作敬而远之。但功课归功课,实在不能逃脱。这篇文章借用了数学中的分形理论,分析波利尼西亚的一尊神像A’a,并由此展开,到其他文化中寻找一些类似的偶像崇拜的例子。作者行文思路清晰,论据充足,而且引用了戏剧、古典文学、宗教艺术等文献来说明问题。除却蛇行的俄罗斯套娃般层层叠叠的各种定语、状语、宾语、同位语从句外(这里我也写出了一个令人讨厌的英式中文句子),引用材料内容涉猎广博这同时也是这篇文章翻译的难点所在。 易卜生的《培尔·金特》、柏拉图等记述的《柏拉图的<会饮>》(旧译《对话录》,今采取刘小枫等译者的新译)、中世纪的英文,这些都是翻译的难点。幸运在于《培尔·金特》国内早在80年代就出版了萧乾的译本,虽然文体不同,但原文的精神把握相当精准。如果不是这次的功课,也许我根本不会看完大半本我向来敬畏的北欧戏剧,也根本不会翻开那看起来高深莫测的古希腊语文。 关于语言。本人一反感长句,二反感不知所谓的形容词与名词的搭配。但到了这次翻译,不得不屈服。翻译在于中西语言的精妙掌握,不同的字词在不同文化语境(context),自然包含不同的寓意(implication)。我相信这是一些学者坚持翻译本是不可能事的根据。并不是英文学得好,英译中就可以译得好。林纾并不懂得外语,借别人口述译出《茶花女》一方面是历史时间局限下的极端事例,另一方面也说明,精通中文对翻译的重要性。记得中学时读傅雷译的《高老头》,第一段讲述主角从乡下去到巴黎。傅老以“到京城”传神地表达出乡巴佬进城对主角而言的重要性。学贯中西的确是翻译的最高境界,但实质也是基本要求。 既然只是毛头小女子一个,我对自己的要求是将原本的思路线索梳理清楚,将长句的主谓宾逻辑顺序放在正确的位置,“信”在首。 不得不说的是,这样难度的翻译,对于同学们口中的“英语很厉害”的我也是非常吃力(可能大家也不过是习惯性恭维)。每次打开电脑开始读原文,我就忍不住捶胸顿足,感慨做学生的不易。最后这篇文章得以完成,必须感谢我那位从英国著名的St.Martin放假回国,主修艺术史、艺术评论与策展的好友(陈君杰小朋友)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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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MDe翻译真不是人干的 P2

冤冤相报,死缠烂打,冤魂不散,打死罢就。 这里是上半篇,明天回学校把那段中古英文的翻译找出来抄上就胜利再望。 第二本书 7.11 P137-143 Concertric Idols and Fractal Personhood 同轴偶像与分形人格 Concentric Idols and Fractal Personhood to exhibit the animation of the idol through the congruence between the external relational context within which the idol is set, and the internal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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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园前找鹅倒数计划全过程回顾

2008的某日一日,我约了周东在2008年最后一日去芳村某店吃双皮奶。2008倒数第二日,我约了陈君杰第二日来中大帮我做功课。于是,在2008年的最后一日,这三个人组成一个前所未见的组合,无意识地进行辞旧迎新活动。  我们首先在芳村一个公厕旁的阿婆走鬼鱼蛋档排了很久的队,吃了不见得有什么特别的鱼蛋和面筋。然后完成了制定动作——双皮奶之后,在一间不麻辣的麻辣烫里坐下开涮。席间我们高谈阔论(还珠格格一剧是如何走红+美少女战士各战士的全名和性别),觥筹交错。其中我得知陈君杰同学打小就养成良好的收看电视节目的习惯,为日后的广泛涉猎夯实基础。  饱足后我们站在一架地铁自动售票机前、公园前出站手扶梯旁柱子前讨论了若干时间,对接下来何去何从深感迷茫。结果我们去了逛北京路。  北京路走到底,跨进了成记粥粉面的大门,上了二楼。又一轮筷子调羹,哲学与艺术,文学与人生,华附的前世今生。11时许,讲起人民公园,对话如下(如有不实不尽,两位请补充) :人民公园,去睇鸭lor,听讲好多MB架 :《孽子》咁?去lor去lor :仲黎唔黎得切啊? :得,好近之嘛。 :行啦! 本人一手抄起账单,拿起包就冲下楼。 三人穿过重重等候广场倒数的人群,直接往广州市人民公园奔去。 鸡鸭鹅都没有见到,见到很多警察(公安)叔叔,在赶人清场。迄今为止我都不明白清场的目的何在:担心鸡鸭鹅交易?担心群架?担心公园露宿者?担心情侣打得火热? 我们三人,不死心,决定以沿公园外步行一圈的方式绕过制服人员,再趁机混入。我们最后将目标锁定在中央的据说叫做“音乐亭”亭子中,找到做《孽子》的感觉。拨打12117对着标准北京时间,集体小跑冲向亭内。 倒数的结果?因为我重播了一次12117,结果我们听到的是中国电讯的广告接着甜美机械女声,“现在报时信号一响,零点零分十秒。” 对啊,我们错过了最后十秒倒数。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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