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September 2011

Ignorance in the Name of Spoiled and Privileged

在听完佛陀一针见血地指出人生的虚无与执着后,查尔斯非王子与我边行边讨论自己与同辈人的无知愚昧。 查尔斯说香港年轻人没有大志,混混噩噩(赚赚钱,拍拍拖,打打机),日子过得去便可。反观在港的内地人,或许盲目,但总算奋力追求。我引入我的“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理论:香港人生活好,这一代更是从小生活便好。被宠坏(spoiled)的孩子,所有都来得理所当然。而来港的内地学子,则是浴血奋战,过五关斩六将才能杀出重围。来到这里,自是久旱逢甘霖,丝毫不放过。 但转念一想,我不是被宠坏的孩子么?不忧柴米的我逃不开这个标签。与其被人说我被宠坏,我宁愿被人指责我是社会利益既得者(the privileged)。区别在于,意识到身处特权阶级,能够明白许多美好不美好的发生,不源于我本身。 John Rawls问,究竟我能读上大学,是(仅仅)因为我聪明,我勤奋,还是由于我遇上了太平盛世,出生于大城市的中产家庭,名校升名校扶摇直上?被无知之幕(Veil of Ignorance)罩着,究竟是我?还是无关于我? 佛陀说,无关于你,因为不存在你。你由五蕴以生,因缘际会而有不同境遇。有好环境是因为有好福报,或许你上一辈子做了好事,或许你父母为你积德。不存在你智力过人,不存在你得天独厚。你只在其中扮演了一个小小的角色。 John Rawls 和佛陀可以辩论一番,但两位都指明条件(condition)的重要性。而查尔斯所谈及的年轻人们,是被宠坏,更是未能意识到造就自己的身外条件。 看不到这点,自然认为自己所得理所当然,精英主义或功绩主义(meritocracy)天经地义。不觉得不公平,当然不觉得有追求公平正义的必要。 又或者,什么也不想,香港地的年轻人生活也照样过得好好的。老师第一堂课问,Do you want to be fear of mindful or mindful of fear? 我起码不愿意做那头慷慨赴死的猪。

Posted in Uncategorized | 1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