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December 2007

听君一席话,脏话

12月28日凌晨1时许,我听到了二十年最长串、最多样化、最流利的国语粗口。而且,其假设的对话方是我。 可惜的是,我没有录下音来。因为除却不带脏字拐着弯骂人的“你怎么这么没素质”、“你还是不是人”、“念十几年书念成你这样”之类的语句外,我基本上能够完全明白的只有“操你妈的”和一些问候高堂高祖的短语,其他我只是清楚知道是与性器官有关的动词or名词。根据我的东北室友判断,是北方粗口糅合新疆土产脏话而成。她也不能全部明白(我认为与她当时太过气愤有关)。 全过程我都很认真聆听,没有回一句。事后我在场上躺着想,如果是我要表达相同的内容,用粤语我会怎样讲。思考的结果是,我没有掌握足够与那位女士相抗衡的脏话词汇。我的熟练程度,不论粤国英,或总和,都不能与她那一席话相媲美。 另一方面,我相当讶异,当时这位女士理应是在强烈的愤怒情绪下,为何其吐字如此清晰,语句如此有条理,一气呵成。顶多中间有个储气过程,能量值回升,见我没有反应,再开始另一轮口舌攻势。若不是她天赋异秉,便是这番说话她在心中已经演练数次。这背后需要有对小人多大的憎恨作动力推动呀?而小人要做多少天杀的坏事呢?虽然自知小人无福分讨得这位女士的喜爱青睐,但到底是何时何事结下的梁子小人实在不知。此乃谜团一。 这位女士何谓是博览群书,思想深邃,对文史哲均有浓厚兴趣。各位教授同窗都认为她相当有深度,有见地。其日常生活不外乎是看书和做作业,娱乐也就是看看八卦新闻聊聊q,而且,小人桌上的什么《看电影》、MILK志等是绝不会入她法眼的。那么,这样丰富的肮脏语汇她是何时习得的呢?此乃谜团二。 这番话绝对是语言暴力的典型材料。那么,根据一般的理解,施暴者其实受到的痛苦不少于受害者。我亲爱的东北室友不过是受了她三四句,已经气得睡不着觉。(本人心比较冷,没太大反应。)那她这样恶意伤人的言语,难道不会令自己气不打一处来,五脏六腑扭曲翻滚?此为谜团三。 一间宿舍四个人,如果三个人拥有对余下一人共同的反感,那一人是否需要自我检讨一下?但在这个故事中,这位女士从来没有感到有这种需要。她心中是否完全不在乎除自己以外的生命体呢?此为谜团四。 一个插曲:可爱的东北室友长途电话找慈母诉苦。慈母听后大发雷霆:“你就不会骂回去呀!你真囊!骂人有什么难的!你怎么这么囊……骂人都不会呀你!骂人是项技能!”她严肃地批评了作为东北人却完全不懂得泼妇骂街的室友。 在小人写作此文之时,那位女士在后楼梯与系主席秘密商讨。东北室友和我几乎可以百分之二百确定对话的内容。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Advertise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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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maxcell转森美的iq题 谁不明白就自行了断吧

架勢堂(森美小儀)無聊IQ題 叶德娴個个我笑咗好耐 Q:咩野要掉落水4次先會俾水沖走? A:雀仔(有隻雀仔跌落水 跌落水 跌落水 有隻雀仔跌落水 被水沖去) Q:黑貓同白貓一齊過馬路, 白貓俾車撞低, 咁白貓會同黑貓講既第一句說話係咩呢? A:喵~ Q:一個女人去隆胸醫生話:兩個要1萬蚊,跟住個女人話太貴,轉1個,問要幾錢?醫生答咩?(估成語) A:一波三折Q:牛驚咩植物?A:牛(牛{怕}葉) Q:有咩島唔係四面環海, 除左安全島之外? A:吉之島Q:咩植物識溜冰?A:花(花{識}溜冰)Q:皇后似咩?A: 廣場(皇后{像}廣場) Q:有一塊火腿同一條腸仔放左落同一隻鑊度,點解佢地唔傾計?A:因為佢地未熟Q:讀完中五讀乜?A:讀下午Q:點解唔可以係船上講笑話?A:因為個海聽到會笑,咁就會引起海嘯Q:食乜野昆蟲會瘦?A:蟻(食蟻瘦) Q:用身體上邊樣野可以修飾雙手?A:毛髮(毛髮可修飾的一對手)Q:機械人最鍾意扮咩?A:扮焦Q:1+1 幾時會=3?A:錯個陣Q:去小明屋企禁極門鍾佢都唔開,最後講左一句乜小明先去開門?A:我來自德成Q:樹邊部份最得閒?A:葉(葉得閒)  Q:達文西密碼上面是什麼?A:達文西帳號Q:世界上最貴既係咩菜?A:巴菜Q:豬肉榮賣豬肉,菠菜蓮賣菠菜;咁衛蘭賣咩?A:My love my fate  Q:鯊魚食左紅豆會變咩?A:紅豆沙Q:檸檬最怕咩生果呢?A:柑(柑橘檸檬) Q:小明自己做暑期作業,第二日,佢死左,點解?A:因為自作業,不可活。Q:1隻雞,1隻鵝,1隻鴨. 分3支汽水點解分唔勻? A:婀娜多姿(鵝攞多支)Q:魚旦粉有魚旦,牛腩粉有牛腩..咁咩野粉有雪糕呀? A:seven Q:小明綠燈過馬路,點解最後比車撞死? A:明明綠燈轉眼變成紅燈…….. Q:巴斯光年殺左條龍, 後世人幫佢改左個花名.. 知唔知係咩? A:撒龍巴斯Q:流星花園首主題曲叫流星雨咁陶大花園首主題曲係乜呀? A:陶大宇Q:咩動物識桌球? A:鷹(英式桌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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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水杯》一文的写作动机

就是写完这篇洋洋洒洒的大文之后的脑部缺氧。写毕,才明白,“作者已死”未必一定要发生在文章发表之后,在写作过程中,我早已死了。把这个理论深化例证一下,能不能将我推上后后结构主义(post-post-structuralism)的高座,超越阿罗兰·巴特san咧?因为我发现,字是我打的,但我基本不明白,在写作的过程中,作者已死(in the process of writing,the author has died)。   三个“何谓” ——历史人类学相关不相关的读书札记   何谓历史? 何谓人类学? 何谓历史人类学? 围绕三个问题,重新回顾所读的书,所听的课。 一、何谓历史。 历史和另一个词紧紧相连:时间。历史是流逝了的时间。但就如同我们在“何谓时间”这个问题上的彷徨和无力,“何谓历史”这个问题同样在人类面前横据千年之后,只由那些闪耀智慧的群星,给出了一些些缺块的答案。由是,历史该如何研究,或者说历史的哲学同样是一个未定解但迷人的难题。 这时候,当然要借用费尔南·布罗代尔在《菲利普二世时代的地中海和地中海世界》序言中的那段经典且不断被引用的文字: “第一部分论述一种几乎静止的历史——人同它周围环境的关系史。这是一种缓慢流逝、缓慢演变、经常出现反复和不断重新开始的周期性历史。……在这种静止地历史之上,显现出一种有别于它的、节奏缓慢的历史。人们或许会乐意称之为社会史,亦即群体和集团史……最后是第三部分,即传统历史的部分,换言之,它不是人类规模的历史,而是个人规模的历史,是保尔·拉孔布和费朗索瓦·西米昂撰写的事件史。这是表面的骚动,是潮汐在其强有力的运动中激起的波涛,是一种短促迅速和动荡的历史。……这是所有历史中最动人心弦、最富有人情味、也最危险的历史。对着中现在仍燃烧着激情,对这种当时的人在他们和我们同样短暂的生命中亲自感受过、描述过和经历过的历史,我们应持怀疑的态度!”[1] 这就是布罗代尔给我们拨开史书口传的迷雾,呈现出层层剥开的历史。他对于历史时间的三个层次的揭示,简而言之是事件(events)、时期(conjunctures)和长时期(long duration)。对于时期认识的兴趣在于了解历史过程中连续性以及其背后基本的结构;对长时期的认识是企图去了解、掌握那里是变动过程中不变或者变化很少的因素,然后再回过头来以这些不变或者变化很少的因素来看那些表面上看起来不断改变的“事件”、“时期”或者“循环”。 年鉴学派主要思想及其代表人物作品的腾空出世,昭示给我们的是另一种史观。在这里,那些叱吒风云的英雄枭雄让位给了更为波澜不惊的“结构”。这是历史。 而人,在历史当中,如同雷蒙·阿隆所说,既是历史的知识的主体,又是历史知识的客体。历史是社会的自我意识的一种形式,正如人的自我认识构成了个人意识的一个方面。历史不是曾经存在过的东西的完全的再现,而是根据史料通过智力作用勾画出一个可以理解的世界。[2] 这样,人如何了解历史? 沃尔什告诉我们,历史哲学有两种:一种是“实验的”,一种是“唯心的”。实验的路数,其最终的目标在于使历史学同化于或者认同于自然科学(比如说,把历史发展的规律看成是生物界的演化规律那样的东西);而唯心的路数,则认为历史学有着不同于自然科学的独特规律,因之,有着不同于自然科学的独特方法。前一种,属于“思辩的历史哲学”,后一种,则是“分析的历史哲学”。显然,我们不希望落入进化论的窠臼,早已抛却了“实验的”历史哲学。我认同的是布洛赫所说的,说历史是一门人的科学尚欠精确,而必须说它是一门时间中的人的科学。但这样一来,又涉及到到底“XX是不是科学?”的问题上来,而这篇文章显然是不足以承载这个讨论的。[3] 二、何谓人类学。 王铭铭曾引用一位英国人类学教授路易斯(Ioan Lewis)的话来描述人类学家的典型形象(《天真的人类学家》也有相似的语段):早期人类学家被一般人想像为:蓄满胡子的教授,拿着测径器终日与骷髅为伍;后来人们渐渐地把人类学家看成是奇风异俗的专业调查者与记录者。……但除此以外,社会人类学家有着更长远的企图:置身于世界的所有文明中,让那些我们不易了解也不熟悉的信仰和风俗,冲淡我们民族中心主义的限制,从而进行所有社会的比较研究。[4] 当代的人类学者当然不再像19世纪的学者一般蓄着胡子(何况还有女人类学者),但仍然“置身于世界的所有文明中,让那些我们不易了解也不熟悉的信仰和风俗,冲淡我们民族中心主义的限制,从而进行所有社会的比较研究”。 我自然无意在此挑衅权威,妄自尊大给人类学下一个定义。不过,在思考何谓人类学的不经意间,会找到人类学与历史学相遇的机缘——比较。空间的比较曾经占据了人类学的大多数位置,但随着学术的发展,时间的比较的重要性浮现,人类学者发现即便在功能主义的框架下,在无文字的部落里,时间亦不能被闲置一旁。不管是谁走向谁,学科史说明了一点:两者在这个时刻需要对方。 三、何谓历史人类学。 人类学和历史学的干系可以上溯到19世纪人类学的古典时期。当时风行的进化论和传播论,都没有脱离对文献的利用和考察,将人类学等同于考察文明发展的世界历史,从西方的正统史观来看待历史。到了二十世纪二十年代,功能主义学派将文化看成是当下的,而不是“残存“的,历史显得微不足道。在历史学派那里,文化被看成是具体的东西,可以独立与政治、经济等其他体系存在。英法的结构功能主义学派因受到法国年鉴学派的影响,讲社会类比为房屋,认为是一个整体,抽取期间的一砖一瓦则整个楼房坍塌。[5]三者眼中的文化没有清晰的历史印记,没有时间的痕迹。不过,历史学派的理论影响下,一些具理论意涵而属抽象层次的研究提纲,成为历史人类学形成与发展的重要泉源之一。直至二十世纪六十年代,伊文斯-普里查德提出“人类学即是历史”,使得“历史”二字重回人们视野。黄应贵认为,历史人类学的形成与发展,主要是“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以后的事”[6]。不管如何,马歇尔·萨林斯的《历史的隐喻与神话的现实》的出版,一定是历史人类学发展的一个标志性事件。 书中以库克船长和夏威夷人透着荒诞的悲剧故事为例,描绘了库克和英国人如何被夏威夷社会的宗教神话结构所吸收和仿造的过程,论述了文化是如何建构历史的,也就是黄应贵所归结出的萨林斯的观点:文化界定历史。 萨林斯所提出的,是“以文化的视野来看历史,强调文化如何制约历史,凸显文化如何在历史中繁衍自己”。[7]他还在结构主义的基础上,继续发展历史与结构的互动关系。结构本身构成了整个社会的基础,自始至终贯穿在物质生活中。 对于西方学界而言,历史人类学的出现也许提供了一个全新视角。但于中国人类学、民族学而言,只是一次回归多于创新。在吴文藻、费孝通等中国人类学者那里,无需刻意,历史就已经自然而然地进入到他们的研究视野当中。只不过,《江村经济》中没有大段大段的对各类民间文献的引用或者解读而已。若将历史人类学看作是一种研究取向,一种研究方法,那是前辈学者早已烂熟于心了的。在中国这样一个尤其喜爱书写历史的国度,任何事情都可以而且有必要追根溯源,任何的“现在”都与“过去”相干。另一方面,我们的对历史的记忆场常常被各种各样形形色色的史稿左右,文本的和口传的杂糅,官修的和民志的混合,叙述对当下的理解就如同挑出一团毛线球的线头,充满着和过去现在角力的意趣。因此,历史人类学应当成为像语言学或者民族学一般,作为其中一种必要的理解文化的角度和手段。 阅读文献: 1、王铭铭主编:《西方人类学名著提要》,南昌:江西人民出版社,2004 2、王铭铭编著:《西方与非西方:文化人类学述评选集》,北京,华夏出版社,2003 3、马歇尔·萨林斯著,蓝达居等译:《历史之岛》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3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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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ck&lock的新水杯for tea!

嗯 早两天 杯子和三丁同时弄丢了 就是那个在高二下学期被我弄烂、丢四个的lock&lock的水杯  400ml或者600ml的 今晚关心到香洲腐败 我让她给我捎回一个新杯子 写完一篇作业 离开电脑 爬下床 发现新杯子!!! 这是lock&lock的新产品 之前的大杯子是有圆柱形 里面有一个冰隔 在我生活中无任何实质作用 现在这个是茶杯 偏方圆柱形 中间有个可拆卸的茶叶隔 对我这个嗜茶者相当实用 吉之岛零售价23大洋 下附图 ps.杯子上的圆形贴纸完全与lock&lock无关 乃是佛山Freeteam的出品 如果你看到这里 都不觉得我无聊到吐血 我无话可说 如果不是刚写完那篇人类学读书笔记 我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写这篇幼稚园说明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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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着

据说今晚有双子座流星雨。 then,当我在429和两个美女翻炒《东成西就》的时候,L5,此起彼伏地,不断响起带着惊喜和梦想实现幻觉的尖叫女声。我和咩咩不能免俗,在呼哧的冷风鬼鬼祟祟地吹拂下,和其它L5的楼友们,带着那不知从何而来的对流星的期待,屁颠屁颠地在走道上跑来跑去。然后,不适地仰起脑袋,漫无目的地盯着天空。黑色和晦红色互相渗透到了一起,路灯或黄或白的光晕也加入了这次杂烩。明晃晃的灯光,让本来就寥寥的星星更显得微弱。 我和咩咩站在了不可能看得到流星的一边阳台。因为无助于实现少女期许,所以我们俩可以独享那个空间,听着nokia或者我的傻索爱里的王力宏,自得其乐,或者是孤芳自赏。 阿冰说,12点9是最爆的时候。我问咩:“等到几时?”咩答:“我无打算等架,我企下咋。”“嗯。o甘就企到一点啦。”两个寡女,百无聊赖,四处张望。阿冰之前说,“旁边都无個个,有咩好睇”,听得我戚戚然。自己看星会很悲吗?顶多冷吧? 记得初中那次与妈子同行丝绸之路的一段火车旅上,认识了一个帅帅的新加坡哥哥,alone,backpacker。他下午到了鸣沙山,晚上便在大背包中取出帐篷,支起来,一个人看星星。当时我第一个反应是,上厕所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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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攻克

big brother有云: 这个空间来客越少 我就越有写东西的冲动 这个空间访客则是一直都少 而我的冲动…. 这个贱草横生的网志,造成的资源浪费,好应该由主人我负上少许责任。 贴篇敷衍老师的功课上来。是一部人类学片《兰屿观点》(台湾,胡台丽)的观后感。就如同我的所有其他功课一样,拖拖拖,然后潦草一下,装饰下门面,勉强应付。虚大的泡沫,哪怕是幻彩的斑纹在跃动,明眼人一戳即破。 “一个人类学者在这个地方做研究,常常让我们觉得做的研究越多,对达悟族的伤害就越深。我常常觉得人类学者来兰屿做研究,只不过是成为他们晋级到某一个社会地位的工具,并没有回馈给兰屿,这是我觉得最遗憾的地方。”——sy Pazngit(协助拍摄《兰屿观点》的一位雅美族人)。 这是影片一开始导演胡台丽和三位居住在兰屿岛上的居民相互围坐时谈话的其中一段内容。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我不禁愕然。导演提出让三位居民朋友帮忙拍摄影片,前两位居民都表达出他们希望透过胡台丽这位人类学系拍摄的影片,让兰屿岛自身的文化能得到更多的了解,雅美族人能从中受益。这些是当代人接受过高等教育,特别是学习人文学科的我们,一般预期得到的答案。我们常常怀着这样一种理所当然的认知:我们,这些,学识渊博,训练有素,富有人文关怀的学人,自甘委屈,深入到偏僻落后的地区,充当这些无法发出声音的“原始人”的喉舌;而只要是稍微深明大义(其实是有现代社会的价值观)的当地人,必定对人类学者心怀感激。人类学研究至今仍有一层光环,似乎人类学家都是伟大的殉道者。 而这位雅美族人的一番话,让以上假设轰然倒塌,让初学人类学者如我被一桶冷水当头浇下。这一段话同时让我想起一本书:英国人类学家奈杰尔﹒巴利(Barley N.)的随笔《天真的人类学家(小泥屋笔记)》。自诩为“专业人士”的奈杰尔﹒巴利到了喀麦隆却被当地人耍得团团转。出发前的预想全部与实际相距甚远。虽然这本书一般以其诙谐幽默的文笔,细致真实的笔触而著名,但我想,这也是因为巴利的叙述道出一个重要的事实::“学术研究就象修道院生活,专著追求个人性灵的完美,其结果或许会服务较大层面,却不能论断它的本质。不难想象,这种观点不容于学界保守派与自诩改革者。他们深陷恐怖的虔诚与洋洋自得中,拒绝相信世界其实并不系于他们的一言一行。” 这也许就是本片命名为《兰屿观点》“观点”的原因。是仰视、俯视、还是平视?是自观还是他观?,这应该此片竭力揭示答案的两个问题。胡台丽很少出现在镜头前,也只有少数需要理解上下文的地方才出现有她问问题的镜头。影片的叙述者代表着各个各异的群体。雅美族老人、年轻人,游客,汉人导游,布农族医生,汉人官员,同一件事情,截然不同的立场和观点。但是我仍然有疑问,这样做,真的可以完全解决由于这项事业本身的目的而赋予纪录片者一个“优越者”的地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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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看了!

嗯!要庆祝一下! 我今天买到了《铁西区》,不过最近不会去碰它 以免消化不良。 今天买到了《Nightmare before Christmas》的新版,看了,嗯!要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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