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November 2005

老弟好高

今天老弟方面某亲戚“入伙”(搬家),去了吃饭。 老弟和我说,体检表示他长高了三厘米,现高度181cm。 那天妈妈回放我初一初二时某次出游的录像,这个曾经的小胖子那时才到我耳下的高度。 人类果然奇妙,从手臂长的BB长成近两米的巨物。眨眼一间,悄无声息。   老弟说GY现在即便是高二,也得十点半放晚休,让我非常同情。什么时候才熬到高三熬出头啊!   每次他见到我,都会用极尽凄凉的语调诉说着GY饭堂的残酷剥削,和他吃不饱的惨况。虽然三个石头说他从GY饭堂来到HF饭堂宛如到了天堂一般,可我还是觉得饭堂很难吃,而且很贵!!看着老弟像弱势阶级一样,真是觉得世道艰难。   小子去了GY之后一直都很活泼,似乎遇上了不少好朋友。对于这个全家的金笸箩来说,他没有太多的机会一个人经历些不一样的事情。高一时因为脑膜炎,军训也不用了。现在他离开爸妈,爷爷奶奶,公公婆婆,一个在荔湾区“挣扎图存”,确实是好事情。   想起今天看《中近》,戊戌变法失败后,康有为由英国人保护逃到香港,梁启超躲入日本公使馆,后来去了日本。谭嗣同说:“各国变法,无不从流血而成,今中国未闻有因变法而流血者,此国之所以不昌也。有之,请自嗣同始!”不知道课本将三人的选择放在一起作为课本材料的原意何在,只是让我又想起“妍媸毕现”这个词。其实康梁二人所为也无可厚非,只是在谭嗣同豪迈不畏的言行下显得龌龊了些。   希望老弟过得充实,希望他可以吃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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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过的一星期

Chris再一次有意或无意地犯下我最受不了的罪行:答应的事情没有做到。 也许对于他来说,“过会儿”、“等阵”是打哈哈的常用语,但于我而言,我会真的等,等“过会儿”。 敷衍有很多种方法,我和东东的共识是:我得闲再稳你(C)。 但我想,他和我也每到需要敷衍的时候吧。假若他实在很忙,之前就不要说下这些话,不要让我有所期待。这些事情并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每次都会让我意识到我和Chris之间只有那么脆弱的一点联系,一不小心,就断了,看不到头了。真的很心寒。本来已是朝悬崖边走去,犯着明知故犯的傻,何必再踩我几脚呢?不敢想,但不禁想,我和这个人有未来吗?七年,甚至十年,我等了,他可以吗?他等了,我守得住么?可能性比琢琢头发的直径还小。   我努力坚持,爱上了必须面对;想定了就要坚持。只是我不是那种“我比较喜欢怀念你,多于看见你”的人。我很实际,甚至于功利。   Lan去了那个缩写是IFY的地方。 这事情我难过了好一阵子。她离开倒不是最令我难过了,受不了的是这件事我直至她已经搬了宿舍之后从翟翟口中得知的。没想到,没难过完,更难过的猛的,也没有征求我的意见,就撞上来了,让我躲也躲不开。 少霞那天上武术课时跟我说她和翟翟看到lanlan和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吃饭,看起来应该是“那个”。言之凿凿,不得不相信。我忍不住探问了更多的细节,心里其实很清楚问多了只会更难过。   菲猎不明白我难过什么,一直说她不告诉你又怎么啦,没什么呀。东东了解。当你最好的朋友,曾经的,过去式的,发生了最重大的几件事情,可自己是从别人,不那么要好的朋友处了解到,并且,很大程度上是最后一个知道,那种涩,苦,酸,如鲠在喉。   我甚至给自己判了死刑,我和她,就这样了。也许十来年后大家同学聚会再见面时,才会再肩并肩地聊聊天。阿沈说,变得这么快?上次她不是还特意订了simple angle的蛋糕给你吗?我顿了顿,想起家里书柜上放着的陈琦贞,说,可能因为过去关系的缘故,我们之间微妙的关系,两人都觉得有这样子做的必要吧。其实我还是很在意这个人。虽然已经不像以前我到哪里看见什么东西,都会“刷”地买下塞给她了,可是当菲猎说“我同夹钱啊只碟(c)”时,我第一反应就拒绝了。后来我想想,大概我心里觉得那张CD是我一个人送她的礼物,是我一个人的心意,是我一个人找到的。送她的这份honor是我一个人的,没缘由和其他人分享。   我的独占欲在lanlan身上显得特别强,在我眼里看来。   那个高高瘦瘦的男生让我想起Chris,让我想起我心底早已觉察的,也许是我们关系走到尽头的原因。可是我一直不敢,不愿面对。女人,天生的忌妒心,无人幸免。   无法排遣的抑郁,可能会反映在我的古代史测验卷上。God bless me! 天道酬勤,天道酬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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