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December 2009

爱情与RELATIONSHIP

有不同吗?嗯。正所谓“相见好同住难”。 从湾区一路蹭吃蹭住玩到波士顿到New Haven到纽约到费城到危地马拉,本小姐想最多的除了用人民币算美金和Quetzal(危地马拉的货币)以外,就是如题的两个词。 除了最后那5天9点睡5点起的静修以外,本小在东岸投靠的都是couple(包括夫妻、准夫妻、情侣或是介于后二者)。 第一对是Buddhist知性组合,Chicago PhD+Harvard PhD on religion studies. 男方做饭,包揽杂活。生活平静简单,夜间对话涉及Emile Durkheim和Max Weber。 第二对是女主外男主内,economic consultant+住家知识分子,男方做饭,杂货分担。女方名校毕业,工作令人羡慕,为时下初出茅庐年轻人的典范。她因为他但不只因为他承受着自身、家庭、社会的压力。 第三对光明前途小朋友组合。双方即将毕业于名校继续攻读硕士。男方表面上长期处于被压迫被凌辱状态,实况不明。 到危地马拉,第四对是我美国姐姐和她男友。Britt从美国跑到危地马拉,在一个为使用轮椅的残障人士服务的NPO(Transition)志愿工作六个月。Mic是一个超能的轮椅使用者。当还是UCB学生的时候他俩就和一个致力于推广残障人士运动的组织(BORP)合作,在UCB开设了一门轮椅篮球的公共选修课程。Mic不是寻常所见的残障人士,Britt不是当下主流的美国年轻人。Alternative的平方。 爱情和Relationship有什么不同? B&M将答案放大得巨细无遗。首先一个四肢健全的美女和一个坐在轮椅上一辈子双腿也不能复原的男孩子的搭配已经会招来很多奇异不一定友好的目光。这个对于B&M,以及双方家庭都没有成为问题。再者,两人期待的是十年、二十年甚至一辈子的关系。这与“拍散托”(粤语中“拍拖”意为异性交往,尤指年轻人。加个“散”强调其松散非正式非深入性)。一时的交往和长时间的同居完全是两回事,许许多多日常生活的细节很可能会累积成为冲突的开端。对于B&M来说则是凡事都添加上“无障碍”这一条(Wheelchair accessible)。Britt常常开玩笑说:“我好难过啊,以后的家里不可以有地毯了。”(因为轮椅在地毯上很难移动。)第三这两个都不是甘愿走平凡路的人。如果两人打算一辈子都在Berkeley这样一个设施完备的发达城市,生活不见得很困难。但这两人是Alternative的平方。就如现在Britt跑到危地马拉来,Mic也跟着过来做志愿者。一方面是两人志趣相投另一方面是两人之中总有一方愿意后退一步。在考虑未来事业的时候,双方都必须将对方的志向纳入考虑,或妥协或配合。他们既要在一起,也要有自己事业的追求。 在我的想象里面,将自己的未来允诺给对方对B&M两人来说意味着以下的挑战:对Britt来说,她无论做什么,必须将Mic的轮椅考虑在内。比如说在危地马拉,她不可能和Mic一起去爬火山。两人一起出门时,她必须要多个心眼看哪条通道哪道门对轮椅来说容易些。这还意味着他不是一个她在体力上能够保护她的人,甚至更容易受侵犯。对于Mic来说,他要承受来自外界和自己的压力:不能保护自己所爱的人,起码是身体上。他也许会有亏欠感,认为她为他做了很多因而更多的时候顺着她而放弃自己的想法。 既然那么困难,那为什么还要在一起?因为爱情啊~ 事实上这两个人也算是本小见过最搭的情侣之一,从外形(腰以上)到性格到头脑到志向。当两人想将爱情转化为共同生活的动力时候,各种各样的问题就浮现出来了。只是在B&M的例子里,问题要明显些,困难些。 想想我的好友里面,第一对超级知性组合和第三对光明前途组合算是最不非主流的(虽然第一对的个体足够非主流,第三对在一起两个月就公定终生),其余不是单身就有潜在不定时炸弹,比如说异国,远距离,不为社会所接受等等。但是看着这些人们,我很容易被两人之间自然流露的温情所打动。也许正因为相识相知相爱不容易,使得人们加倍珍惜,细腻呵护之间的关系吧。 虽然有情是烦恼的根源,但着实动人。提前一个多月,预祝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情人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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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c’s final presentation of W.T.Chan Fellowships

发现大家都很爱我的乱涂鸦的final presentation,不如把它贴出来,附送超时演讲稿。 Vic’s 2009 W.T.Chan Program Final Presentation View more presentations from viccui Ever since I know I am going to give a no more than 7 minute presentation on my life as a Chan Fellow, I can’t help but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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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毕业干什么”不是用排除法做的选择题

中智同学再三叮嘱,要我把在丰年吃饭时候的吹水内容写下来。 其实和中智老苏发的那一通关于中国大学生的牢骚酝酿已久,只不过一次倾泻而出显得气势非凡,笑。 所有的思考和牢骚都源自一条必问而且必答但未必有答案的问题:你大学毕业之后有什么打算? 我的答案一直都是:不知道,我在看,我在找。 母亲听到我的回答很担心。我尝试跟她介绍"Gap Year”这个概念。我告诉她我有自己想努力的方向,可是我需要更多的见识和历练去做出决定。我需要一年或者两年,去游历或者体验另一种生活。她还是很担心,总是觉得我会荒废青春,敷衍度日。(其实母亲的警醒是很对的。) 于是这里有个问题:做什么才不算浪费时间? 母亲曾经说:“你要赶紧啊,继续念书就继续念书,工作就工作,别什么都不是。”其实她想知道的是我未来在社会上一个明确的位置。 我常常和在国外念书的朋友开玩笑,毕业之后干什么对于中国大学生来说是一道选择题:A. 出国念书 B. 国内保研或者考研 C.找工作 D. 考公务员。而且大家用的是排除法。举个例子,甲同学是这样想的:我英语不好,考不过托福和GRE,A划掉;我前三年书都没有怎么念,GPA太糟糕不可能保得上,B划掉;那就剩C和D选一选。 或者是求易法:乙同学可能想,三年的GPA排名出来了,我能保上系里的研究生。保送研究生不需要再去考试,念书花的是国家的钱,也不需要夏日炎炎去闯一场场人山人海的招聘会,就选B! 我不能一棒子打死全中国千千万万的大学生,断定他们都是这样想的。但起码这是我身边很多同学的思路。这样的思路的特征是以可行性为根据,以便利性为标准。换言之,先看手上有什么牌或者能拿到什么牌,再想怎么出牌。 但人生不是牌局,更加不是应该用排除法做的选择题。我理想中的大学教育培养出来的年轻人应该是,有独立思想,有同情心,有“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的激情。但是大家不是觉得我傻就是觉得我即将英勇就义。 但现在我看到的中国大学生群体眼光狭窄,跳不出自己的一小块地,除了自己还是只能看到自己。 视野的狭窄在我看来是看不到机会,没有挑战未知的勇气。“非主流”在现在已经变成了带贬义的流行词,也是Alternative能更好地形容“不一样”的意思。除了走大家都在走的路,你有没有勇气自己踏出一条别径?不是眼高手低最终高不成低不就,更多的人是还未踏出社会就已经举白旗屈服于现状。社会的大潮将人往前推,甚至吞没了。有人会说我站着说话不腰疼。我不是“上有80老母下有5岁小妹”,我没有家庭负担。我不否认在这个问题上我比起很多同龄人要幸福。但和我一样有类似家庭背景的人在国内名牌大学里难道是少数? 社会进步的动力是来自于对社会现状的不满。人进步的动力也是一样。但是我在大学里看到的是“退而求其次”,而不是“努力使自己成为更好”。对于这个现象,我个人的解释是,中国的学生拼太久了,到了大学就不知道自己要拼什么了。也许对于很多人来说,高考,即便不是上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的唯一理由也是那个最终需要征服的BOSS(游戏最后一关的怪物)。高考考完了,游戏打爆了,不知道上大学要干吗了。 这又绕回到为什么要读大学的问题,或者说大学存在的意义是什么?这样庞大的题目当然不是我这三脚猫能说完的。但在我看来,中国的大学应该是为了培养明日的社会领袖。而中国明日的社会领袖应该有以下品质(但不限于): 1、关心。对他人和社会的关心。在一个婴儿奶粉可以完全没有牛奶的物欲横流金钱挂帅道德崩溃的社会里,人士很容易变得麻木的。最可怕的是无动于衷。 2、理解中国的前世今生。任何问题,只要发生在中国,必须放到历史的脉络里思考。 3、全球意识。大家可以继续讨论全球化到底是不是浪潮,但借助各种科技手段人和人联系更为紧密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何况,我们本来就是同意星球的居民,天然的利益共同体。但是不久前我听一位中科院的教授说,她所交的那门关于社会与发展的课上没有学生知道哥本哈根会议。 其中以第一点最为关键。因为第一点是决定性的基础。这是我大学四年学到最重要的一点。引用龙应台《不会闹事的一代》里面的话:“在一个人决定到戏院去“闹事”之前,他必须先具有三个条件。第一,他关心这个世界;因为关心,所以才会去注意南非黑人的困境。第二,他能作价值判断。对南非种族问题的报导纷纭不一,他得自己决定站在黑白那一边。第三,他有充分的道德勇气,充分到促使他付诸行动的地步。于是,他走到戏院去买票;五块钱,他很可以拿去溜冰或吃掉。” 所以我期望看到的大学培养出来的年轻人是充满感性和理性的。“是要对现状不满,一个人必须先有所关心,用心观察,观察之后作判断,判断之后付诸行动。关心可以是感性的,只是对于生于斯长于斯的土地的一份爱,但是空有感情无济于事,它必须有冷静的理性的支持——判断与行动需要坚强的理性。”(出处同上) 让我感到可悲的是这篇文章写于1985年代。 再回到原来的问题:大学毕业做什么? 其实我想做龙应台说的那个人,有所关心,有所思考,有所行动。在这个方向下,具体做什么也不过是载体。 这不是我们那天吹水的主题,但是写作如吹水,写着写着就走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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