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May 2011

白玉兰

傍晚走过永安广场后的喷水池,闻到一阵白兰花的香气。 我所就读的每一所学校都有白兰树。小学,中学,大学,连上现在工作的学校。晚春初夏,放学(工)的路必定是有白兰的香气飘散着的。 小学回家的路以香气来说,是一小段飘忽的白兰,接着孙中山像广场前一段强势的桂花香,最后是随手摘的野菊花的青草香。 中学的白兰树靠近后门。田径场外走过,瞄一眼围栏里在练习的田径队师兄们飒爽英姿,经过宁静的教师宿舍的同时会有一阵阵白兰香袭来。几步就踏出校门,走进纷繁嘈杂的大学后街的各式食店的油烟味。 大学的白兰香似乎也离孙中山像不远(我读的小学、大学和现在工作的地方都有国父铜像矗立着)。细叶榕、木棉树立着的林荫大道上依稀漂浮着白兰的香气。 对气味的记忆是带着画面的。小时候在天桥看见晒得黝黑的婆婆摆摊,将一小束一小束的白兰花扎在一起,摆在竹编的萝盖上兜售。一元五角就能买到一束。我一直是这个没本钱的生意的忠实支持者。逢见必买。小时候以为一元钱就可以将白兰的香气带回家,香盈满屋。小心翼翼地将那一小束白色摆上窗台,夹在书本里,放进笔盒。只盼那轻盈淡雅可以萦绕我的生活。三日后白色饱满的花瓣开始转黄,干瘪,就如同留不住的美人迟暮。 没想到能够重投白玉兰的怀抱,多幸福。

Posted in Uncategorized | 2 Comments

夜半肚饿时

很久没有写过字。肚子饿,周公不待见。各种社交网络逛一圈后,发现自己本质上实际上是一个少社交的闷人——Facebook news feed 两小时才有一条新的。 最近对自己各种不满意。文章不工整没气度,工作不投入没效率,生活不认真没秩序。今天阮一峰告诉我,人一生只有900个月。犹如当头棒喝。睡掉300个月,磨叽掉抱怨掉蹉跎掉100个月,剩下200个月。而其中对社会有贡献对自己良心有交代的又有多少个月?悲从中来,不可断绝。 想起《春风化雨》(Dead Poet Society)中Robin Williams 饰演的John Keating站上课桌,举手高呼:“Seize the day!Seize the day!”身体热血上涌。然后想起在那可一不可再的阿弥陀佛诞上,每日晚课诵的《普贤菩萨警众偈》,“是日已过,命亦随减。如少水鱼,斯有何乐?大众!当勤精进,如救头燃!但念无常,慎勿放逸!”每次念到“放逸”二字都内心戚然。 “乜都试下啦,人一世物一世!”父亲会这样劝说老人尝试新事物。人是不是一世视乎你买佛陀还是耶稣还是穆罕默德的帐。但什么都试,不就永远浅尝辄止?如果要选着来试,不选的岂不是从此错过? 矛盾于是交织,于是成为发展的动力。

Posted in Uncategorized |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