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April 2007

通渠

憋着,知道了些事情,接了些任务,逃了些工作,听了些话,憋得慌呀!   为什么不能每个人都阳光灿烂,晴空万里?为什么不能每个人都简单直接,坦坦荡荡?   想念我那一群醒目智慧善良可爱老做白痴搞笑无厘头事情的损友哪!你们最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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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得一杰作无憾矣~

昨天上体质人类学,做实验认下肢骨。例牌要画图。我决定挑战难度,不是只画条股骨(大腿骨),要来个有点技术含量的! 观察对象:足骨(注意!不是手骨!) 背景是俺班团支书的背囊 这是我画的图 自我感觉相当良好 虽然比例有点问题  足骨一共有二十六块骨头。14块趾骨,5块跖骨,7块跗骨(“距下接跟前接舟,三楔一骰排前头”此谓口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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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草行动

回到家,意味着我会用ad,那么,我会写一下space,希望草没长太高。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这里的存在呢? 其实不是我不想写,是因为我很性急。我无法忍受晚上用校园网上外网这种自杀式行为,所以我平常在ZH,基本不冲浪。扫了一下各狗友的space,完成某女强制我看某男空间的任务,发现大家生活都还不错。不过,我显得比较闲。看来,我这学期做了明智选择。 这是n天前的log,唉~校园网,真是让我毫无space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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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想照不进现实

   终于回家。始终要回去的。昨天坐地铁的时候被The Shawshank’s Redemption蛊惑,坐上了反向的车。惊觉时,地下铁已变成地上铁了。不过,窗外的风光却让我觉得这个mistake其实是个undertake,迟早要做的事情。大多人都觉得广州没有农民了吧,没有多少水田了吧。可是车窗外,是错落无律的池塘、水田、蕉林、田埂,还有零星的几个,顶着草帽,带着袖套在干农活的乡亲。久违了,这样的景象。这是我小时候的番禺,小时候的乡下,那个过年时候还能收到外太婆一块钱利是的老家,那个在清明时要踩着黏湿湿的泥土上山掘块草皮来压“红钱山白”的故乡。对这里的记忆,即便被认为是小孩子头脑里被美化的景象,我依然坚信其真实。一早从大学城离开,坐在歧关车上看着车窗外,整齐有致却显不出一丝生气的景致,就会有种对乡下的依恋也随着老房子院子里黄皮树被砍下而抽离的感觉。幸好,飘零的情丝找到了新的归地。         上车之前看到了那个最近引起我极强好奇心的人,和他的女朋友。那个女生和他的上一任光彩逼人的女友大不相同。耐人寻味。也同在那一刹那,我对他本身的兴趣瞬间暴跌,跟寒潮降温差不多。我看到了真实的他的一部分了,团绕着他的,带着诱人香气的烟雾消散了一些。 于是我明白了为什么那些被喻为“少女杀手”风靡全球俘虏无数女子心的男明星们被禁止恋爱,或者起码公开地恋爱了。因为他的女友的出现会狠狠地打破那些女孩子心底的各式幻想。在他的女友出现之前,似乎表面上每个女孩子都着公平并且概率相等的机会拥有他。他作为精神偶像和支柱,和尘世保持距离。当然这是幻想,不过无害。一旦正主儿出现了,天平马上一倾到底,那么女孩子们就连拥有这个可能性为0的幻想的权利都失去了。假如正主儿是个风采过人,万人景仰(非其德行)的人,例如另一“少男杀手”或者名门媛淑,平民们只会觉得是略有不爽的美好。毕竟是实力不足,高山仰止。事情往往很戏剧,那朵“名花”也许不过是一平凡人,平凡的出身,平凡的相貌,呵呵,问题就来了。无数中外爱情影视作品,esp韩剧,都是建立在这种女人的嫉妒与忿恨之上的。        这个人正坐在我后面,我要继续装作没看到回到珠海下车时装惊讶呢,还是找了理由转头后望扮偶遇?顺其自然而已~   后记:文章在车上写的,结果是,我到下车也没有装偶遇。心里憋着道气,凭什么要我和先你打招呼?你还有和我旁边的那个你认识女生聊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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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胡臭”与“狐臭”

这是一则中国古代史课的读书笔记,我想通过它来骗点平时分啊bonus之类的。      一直以为陈寅恪先生治学严谨,为人也应该较为严肃。但读罢收录在《寒柳堂集》中的《狐臭与胡臭》一文,发现事实并非如此。陈先生具有的乃是英国式的含蓄的幽默。      先生指出,古代“狐”“胡”相通,“但在《千金方仁斋》直指《本草纲目》编著之时,既不可仁‘胡’为‘狐’之同音假借”。于是结论是也许古代“腋气”本有二称。先生接着提出问题:二者孰先孰后?    先生考据的是两则史料。一则是堂崔令钦《教坊记》中记载一习“竿木之伎”的一名“范汉女大娘子”有腋气;二是五代何光远作诗戏弄其有胡族血统的友人李珣“胡臭熏来也不香”(见《鉴诫录四·斥乱常》条)。但从“竿木之伎”未能断定“范汉女大娘子”的血统,只能知其有“腋气”;虽李珣的胡人血统确定,但游戏的诗句不能证其“腋气”。但如同先生所云:“但我国中古旧籍,明载某人体有腋气,而其先世男女血统又可考者,恐不易多得。” 所以他认为,应该是到后来,民族交往通婚频繁,有些胡族血统早不可考的汉人体有“腋气”,觉得成为“胡臭”不合宜,假借狐狸体臭,称为“狐臭”。    看到这里我首先觉得狐狸真的很冤,背上这个骂名这么久。其次是想起了美国在很长一段时间内社会上学术界闹得沸沸扬扬的"political correctness"。大胆地猜测,说不定到了某个年代,统治者为了国内政治安定民族团结,刻意将某些带有标识性的词语改换,如同避名讳一般,从而影响到了民间。就像是negro与African American,Indian与Native American之类。细想也许与历史真实历程不太相符,纯属发散。    此文最后一句我觉得特别幽默:“世之考论我国中古时代西胡人种者,止以高鼻深目多须为特征,未尝一及腋气,故略举事例,兼述所疑如此。”这种眼光完全是体质人类学的角度嘛!可惜的是,陈寅恪先生考据至此为止,我还想知道的是,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狐臭”完完全全取代了“胡臭”成为唯一正确的名词。       Incidently,真的很佩服陈寅恪先生,非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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