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November 2006

历史讲座小感

几经辛苦,终于down到个live messenger 这是昨天晚上写的东东。   今天又听了一个讲座“我们生活中的历史与历史学”。最近是咱院的文化节,有比较多的人文科学讲座。下周三有咱系主任的“文化是什么”,中大的同仁们有兴趣可以去去。   回到这次讲座上。这位博士主要想告诉我们历史是怎么出来的。其中讲了“金田起义”,相当搞。   咱们历史书上关于金田起义的背景是两三点吧。我就记得“大清王朝腐败无能”“自然灾害不断”之类的。但是呢,不少历史学家(最起码这位博士)持着截然不同的看法。简而言之,起义动机不怎么伟大高尚,甚至还有点迫于无奈。据史料记载(ppt上有照片),当时是狼獞人(獞人就是现在的壮族,人类学范畴问题)与广东惠潮人之间起了争斗。源于一惠潮人看上了一狼獞土人美女,要逼娶。美女总是抢手的,甚至是公共的(详情请参照big brother的space),那土女早有夫家。逼娶不成,便械斗。惠潮人不够打,便逃。于是一群人,跟着洪秀全逃离顺便就金田起义去了。客家人的族群开始形成。 还有县志中的《石达开自述》:本县土人赶逐客人,无家可归,同洪秀全、韦昌辉、萧朝贵、冯云山共六人聚众起事。(第六个隐形人是杨秀清,老师忘了吧~)所以可以得出结论,金田起义完全是两帮烂仔争女打交,一班人输了,尖东转了湾仔。途中起哄抽起条筋踢了洪兴一个地盘,就在江湖上闯出个名堂了。   正确与否就不在我的讨论范围(而且历史人类学告诉我,历史只能无限接近历史的真实)。   讲座最后有段插曲,诙谐曲那种。老师赶着回广州,只能让大家问一个问题。其实讲到后面,没啥人在听(我觉得),因此一下子没有什么人踊跃提问。这时一人站起,问道:“请问老师,在《史记·秦始皇本纪》与《吕氏春秋》相比较,谈及秦始皇身世时,《史记》多了一句‘秦庄襄王子也’,请问您对此有何看法?”老师很愣,说:“我不是学秦史的…."(这博士方向是明清经济史)但这位同学锲而不舍地追问。此时,坐我旁边的旁边的中文系主席低声惊呼:“这不是我们的保安吗?!”身旁的大佬(此大佬非彼大佬乃吾大佬)说:“对啊对啊,BC区下午值班那个,都认识我的。”   ……………………..   姑且不论他提问的水平高低,就这勤学(读书)好问(没人提问就他而且明显有预谋)的态度就十分值得我敬佩。不禁怀疑,难道SYSU是一方热土,都把人熏陶得如此向往知识和真理?接着想,说不定他就是报章新闻常说的那种大学生本科毕业找不到工作最后只得如何如何的人…….后来,师姐告我,不必大惊小怪,这位保安并不是讲座提问第一人(第一次)。   真长见识啊~ Advertise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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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讲座小感

今晚听了一个哲学系的讲座。题为“中西伦理文化比较”,主讲人是中大副校长李萍。事实上呢,这个人并不是哲学系的老师,但是中大哲学本科毕业。   两个半小时,吹水居多啦。   她希望从三个点来谈这个话题:一、人情与契约-中西伦理文化的立足点;二、耻感文化与罪感文化-中西伦理文化实现的两种形式;三、性善论与性恶论-中西伦理文化的建立基于对人性的两种不同的假设。   乍看这个提纲,还是很不错的。比如说在讲第一点的时候,她分别讲了人情和契约的优缺点。但是呢,这个副校长呢,讲着讲着,就讲她的本行去了。她主要的方向是思想道德教育的理论和实践(也做过伦理学),所以,慢慢地,就开始就中国人伦理中的人情悄悄地,开始展开思想教育。   不过她没有什么说教意味的,顶多劝人向善。只是她太贴近生活,讲的相当浅(当然也可能是风格),颇令人有些隔靴搔痒不到点的着急。 她提到了一个原岭南大学的98岁校友,近日坐着轮椅可能是最后一次回中大。他前前后后捐了超过四千万给中大,自己家的沙发却实在破得不行。现在还在玩股票,以积累资金继续贡献中大。他说做人就是为人。不知现在岭院的学子能否理解并继承这种精神呢?大佬,靠你啦!   我很困很困的时候想,即便这个老师最后会强调说这种比较并不是为了分出优劣高下,而是加深理解。但在她演讲的过程,很明显流露出对中国人的文化传统的偏爱。她花了更多的笔墨在人情的优点和契约的缺点上。(大家都是醒目人士,不需要解释“人情”与“契约”的代表意义啦。)作文化比较的时候,研究者对于被比较的对象客观及等量的了解很重要吧~可是明显是,李教授对中国伦理的认识要远深入于西方伦理。而且过程中“我”的因素一直存在及起着大作用。她在美国呆的时间可能加起来不超过两年。在这样情况,能谈得上“伦理文化比较”么?   她当然,还是有料滴~不过这个讲座只表现了她“妈妈”的一面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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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草地

今日係周三丁小朋友噶牛一。四个人,七点半,F区前小土丘草地某处,铺报纸,点蜡烛,切蛋糕,讲HF人是非。 係我坚持之下,黑同三丁都拿咗个水桶落楼。蜡烛点係入面,红当当,蓝蓝哋,气氛唔错~   食下食下,吹下吹下水,吹下吹下风,“支力”“支力”哋,就训低係报纸上。 十点几,风起,云散,星星现。四条友傻傻哋,排排训。 珠海都几多星星(同广州比)可以睇到,清就唔係好清了,好易同飞机捞乱   大学生,点都会有啲郁闷啊空虚啊咁,好在三个都无饥渴(Carrie沐浴爱河中,饥渴向来与佢无缘)难耐。   今晚总结咗一样嘢:係我周围噶HF土匪,做咗大学生之后成日都将“学习”挂係嘴边,高三好似从来未听过咯…. 唔通我哋从来都同人哋频率唔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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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言

“思修与法基”完全就是心理课。昨天讲如何应对挫折。这个老师吹水功力相当强,吹的也不是一般的水。   他说了(引用了)几句经典的话:   脆弱低落食不要恋爱,因为你分不清需要他/她还是爱他/她。口渴了想喝,需要一瓶矿泉水,但不爱那瓶水。   他播放了贝多芬的“命运”和“致爱丽丝”,以说明人心的坚强和温柔两极却相通——爱的存在。人可以因为爱而温柔,亦会因爱而坚强。   我们通常能选择的是面对挫折的态度而非遇到挫折的时间和种类。何况,无论怎样,躲不过的。古罗马的塞涅卡说:人是命运车轮牵着的一条小狗。愿意的人,命运牵着走;不愿意的人,命运拖着走。   他印了一份《心灵快餐》,有些颇搞: 21、我连遭不幸,心乱意伤。怎么这么倒霉? ——“不幸”是所没人报考的大学,但它年年招生。能毕业的,都是强者。(别林斯基说过“不幸是一所最好的大学”)   37、我性格内向。有位室友支配欲很强,老拿我开玩笑。我不想公开和他闹僵,但也不想一直忍下去,怎么办? ——找个适当机会,写张纸条提醒他:戏言不能伤敌,但能伤友,包括室友。 我在网上能与人很好地交谈,怎么在现实中也能做到如此潇洒自如? ——有两个办法供参考:其一,不把现实中的对方当活人;其二,不把网络当避难所。   我向往一见钟情的浪漫奇遇,不想接受循规蹈矩的平庸。有人说我的想法是危险的,会吗? ——那要考虑两个问题:其一,三分钟就能泡熟的方便面,能有多少营养?其二,靠中了彩票谋生的人,世上能有几个。   52、同宿舍的同学不守纪律,卑鄙自私,很难相处。我觉得很难熬,能否换个宿舍? ——生活好像乘bus,买票上车后,很难说会遇上怎样的旅伴,是否换辆车?  很多东西已经是老生常谈,看多了也不会触电。但在某些时候,能荡起一点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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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明晒嘢噶某社团名单

睇下寻晚篇嘢,du然好惊以后都无人来,写翻d无聊嘢先得。   听完个研究生水平噶关于literature theory噶鬼佬讲座,食完宵夜,返到L5,见到d咁噶嘢,真係…. 摆明晒,但係你有觉得佢晒得好无技术,但係你有不得不承认d名堂好猛。eg.英国皇家钢琴八级咁。  有相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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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浅谈人类学

拖着一行李箱的食物回到这个每盒酸奶都比HF贵一元钱的地方。   闲着,逛了几个HF土匪的space,看到MOMO说在我这儿找不到期待的东西,于是反省。看到大佬如此学以致用,将经原贯彻到自己的日常人生爱好当中,于是反省。看到咚咚郁闷的持续,无奈。   回想一番,开学到现在,勉强算是完成的名著只有一本费老的《江村经济》,混了个脸熟。两个星期没有上过高数,今天早上补完上星期的功课。大佬推荐的教程看了两篇,没了。于是在想,我在忙什么?有结果了再忏悔。   某天下午在图馆入定,读了《文化理论轨迹》一章。就是介绍人类学的文化理论演进历程。“文化”一词,泛见各大报章,或小资或庸俗或高雅,成为了每个人谈论“文化事”的必备词汇。但于人类学而言,“文化”一词博大精深,千变万化,一般学者(学习的人)绝不敢轻易使用。   别人都很喜欢问:“人类学是什么?”以前一般我会答:“人类文化为主咯,宗教风俗那些都是咯。”不过当人概的老师用8节课的时间试图将清什么是人类学之后,我会说,我说不出人类学是什么,但我可以告诉你什么是人类学。现在我所接触到的人类学有两个核心词:文化·田野。田野是指田野工作(fieldwork)。从马林诺夫斯基(费老的老师)之后,田野调查成为了人类学最重要,也是与其他学科(esp社会学)区别的研究方法。说起来也好笑,马林诺夫斯基当年是因为被软禁在大洋洲的特罗布里恩岛,回不了老家,才不得不住到原住民的帐篷里去,结果开创了“参与观察”的新局面。人类学原本在西方社会并不是什么受欢迎的东西。因为通常都是殖民者为了统治的需要,派学者或者当地人深入调查写报告社么的。用唯物历史的眼光看的话,人类学的产生的社会背景是西方社会开始向现代社会转型,海外扩张的持续,导致异域人文资料的大量积累盒解释这些资料的迫切需求。 事实上即便到二十世纪,很多人类学的著作仍然直接或间接地为军事政治服务。最为人所津津乐道的例子当然是《菊与刀》。本尼迪克特对日本民族性的描述直接影响了二战后每对日的政策。可以说,美对日的“特殊照顾”(eg.要天皇宣布投降而不是军事将领)都可以在此书中找到根据。而像日本侵华前前后后几十年,大量日本的学者进入中国调查。有些是出于学术原因,但资料间接被军队利用。更多还是军事目的直接指导下的学术行为。eg.日本人对鄂伦春族有极其详尽的研究,当时目的是为训练鄂伦春族人为间谍侦察俄罗斯国情。而战后,日本人类学学科凭借这些深入细致的研究资料飞速发展,甚至一些二战的军官回国后成为了具有杰出成就的人类学学家(以中国文化民族为主攻方向)。这就是我要学日文的原因。为了解自己国家和民族不得不学习外语,悲哀~   在中国,人类学长期都是以民族学的姿态出现的。现在开始转型。   其实我很想,在我自己也在了解学习这个学科的同时,能最大限度地让我身边的人知道“人类学是什么”。起码是听到“人类学”仨字时候的反应是“哦~”不是“啊?”。但是我这样写,好像好闷…..   那天读书,有一段令我顿悟了一下下,对自己的专业产生了崇高的敬意和感到了自己肩上背负的重任(起码那一刻真是这样)。      人类学家承认文化也有战争和集体暴力等阴暗面,承认地区和民族之间的文化差别也是社会系统的潜在断层线,承认随着经济文化互动的加深,民族和地方认同意识可能增强。但作为记录和解释文化多样性的学科,人类学毕竟有助于沟通人类的跨文化理解,有助于预见和防止冲突,理解冲突发生的原因,减少冲突后果和修复被冲突所破坏的国际和族际关系。即使这些都不能实现,它还能通过理解和反思使人类记取个钟盲目行动的人文代价。   觉得写的人有很重的责任感,很深的无力感:但,毕竟,即使,还能。   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么,学习再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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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年早逝?

今晚由Kugga教授如何爬荔园。手唔多够力,无功而返,只可以去摁铃。以我唔问路噶性格,应该会情愿去练引体向上而唔去听宿管碎碎念(澳门小朋友好中意用呢个词)。   点解会十一点半返?因为去咗榕园揾阿头噶阿头噶阿头。呢个係係SCDA噶关系,係人类度就係师兄主席。揾佢係因为人文院文化月人类学文化周由一班无能噶人来搞。寒风凛凛,坐係榕一,听佢讲寻日(家下已经係第二日了)噶经历,只能长叹。   佢从前日晚黑9点同几个人饮啡倾策划倾到寻日5点。跟住晏昼,或多或少因为佢,团工会大批斗全部学工办老师,再成班团工委老师批斗佢一个。晚黑上课上到9点9,返宿舍,畀我揾。讲咗半个钟度,返宿舍继续改份策30页但係错漏百出噶策划。今日朝早,出去珠海市委,畀策划畀市宣传部噶人睇。晏昼好似返南校区因为畀人拣咗去参加校运会。   呢个人,每日训唔超过5个钟,手机唔停,个脑唔停。保持呢种状态超过一年。我成日都念,突发性心肌梗塞暴毙应该就係呢种人。呢间学校(抑或大学普遍都係咁)噶人,凌晨两三点钟训係正常,12点训叫早,10点半叫痴线。当然,夜训原因各不相同。女仔都係排拖啊,睇韩剧日剧台湾偶像剧咁。男仔就打机啊,拍拖啊。有D人就係7:30到12点都係网度浸,一两点先开始高数啊,分析化学啊咁。对于社团中人(听落好似黑社会添),就係做社团嘢,包括自己做,同人做,同人倾住做。   对于呢种主流文化(习俗?),我无话可说。“正常”係呢个问题上噶界定似乎係根据履行呢种行为噶人数。有常识噶人(可能要剔除外省文科生)都知道,十零廿岁,其实仲发育紧。而且无论任何时候,错过皮肤、肝脏、脾脏排毒噶时辰休息都係对身体百害而无一利。最简单,熬两晚,就会精神恍惚,头痛,牙龈肿痛,抵抗力下降。第二朝上课,实呆下呆下咁。而且夜训会无得高!   不过,夜晚好mood。Eg就係自己。呢个钟数,室友训晒,我可以翻返一个人独处噶状态。   不过好似师兄咁成日捱夜係搏命做嘢噶人实在少,最多都係捱一个活动咁。有时我会念,佢肯定唔长命。后生果阵透支咁多,以后始终係后果自负。英年早逝,中年染病,遗害后代(生个畸形BB),是但会有样。好似我咁保命噶人,应该点都唔会好似以前咁搏。而且学习比较重要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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