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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一月《看电影·午夜场》给那些把电影当真的人 雪风

我一个个字敲的。我讨厌没放完字幕就关大幕的电影院!!!天娱,我恨你!   2008年一月《看电影·午夜场》给那些把电影当真的人  雪风   我遇见过你。  你总是坐在电影院最后一个走,当某些缺德电影院字幕还没出完,就关掉机器拉上大幕时,你会在心里骂娘,磨磨蹭蹭心有不甘不想离去。  你往往为看不看杂志上的新片资讯而左右为难,因为你既忍受不了现在等待的煎熬,又怕过早知道一丁点,损伤了最后看到成片时的乐趣。  你总是为旁人把电影和文学类比而忧虑,你用你那带有沈阳口音的普通话,语重心长地教导对方;电影和文学根本是两码事,电影是视觉的,你懂吗?  你每天必看一部碟,不管工作多忙,有时候家人看你的疯模样,往往又气又笑地给你白眼,说看这些破碟能当饭吃吗,这时,你心里总是不服气,因为看碟可比吃饭有价值多了。  你买枪版,买碟版,买cc版,再三观摩,然后再到香港买一套原版,放在碟库里却不看,因为怕划伤。最后再静下心来,等待着加长版和据说无敌的导演剪辑版。  你每次回老家都把《阳光灿烂的日子》像圣物一样放进影碟机。  你把《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看了五遍。  你把罗兰·艾默里奇的《独立日》看了74遍。  你前几次看是因为从中体会到了一种震动,而后来再看,是因为你感到了这种震动的稀缺,你想留在那个世界里,不再出来。  你在911路公交车上,看到前面的男孩女孩,想牵手却不敢牵。盯着两个僵硬的背影,你想笑,然后忍不住悄悄对老婆说,这时多好的电影画面。  你在某一个下雨的夜晚,对这暖黄路灯映照下的预先,用双手的拇指和食指架出一个取景框的模样,然后雨在你的手指框里闪着光,你觉得心也有些湿。  你觉得梦想是重要的,你理解《活着》里福贵的活法,但心却始终很凉,直到你看见王小波在某一篇文章里说:由于我们已不再是老鼠,所以也就不再向往货仓。从此王二成为你的知己。  你觉得偏执狂是可爱的,所以超级喜欢赫尔佐格、徐克、蒂姆·波顿,这几张怪里吧叽的脸,在你的眼里成了侠气和英气的混合体。由于你沉迷于《指环王》系列,所以你忍痛看了以前避之唯恐不及的彼得·杰克逊的《群尸玩过界》,后来你说:嘿,那些僵尸可真顽皮。  你觉得电影不是夜壶,不是用过即扔的情感洁具,你觉得电影和所有艺术一样,让我们拥有了一个虚幻的世界。这种虚幻是美好的,因为人和动物的区别在于,两者一起拥有这个实在的世界,而人却虚构了一个比现实更庞大的世界。  你热爱这种虚幻,不是因为它无法无天的美,而是因为它的真实,你觉得这真是一个悖论:在现实之外才能找到真实,就像你在镜子之中才能看到真正的自己。  ……  我真的遇见过你。在一号线地铁站,在季风书园,在可能的任何一条路上,你是我所遇到的每一个人,你每天行色匆匆奔跑在上班的路上,我看到的是你走过就会被眼球忘掉的外表。我们都不知道,那擦肩而过的彼此的皮相里面,也许有着同样的世界,处在同样的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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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

一切平安 无穿无烂 心神不定 蠢蠢欲动 忙忙碌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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